他说到做到,这一次的介绍果然正经了许多。
作为受到海洋污染迫害,被逼上岸的鲛人,棠溪生一副见到亲人的模样,“无污染好,我最喜欢无污染的东西啦!”
第四道菜,第五道菜,第六道菜……棠溪生每问一个问题,齐思筠就会解惑,俨然是精通厨艺的醉春溪常客,直到第二十六道菜上完,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,一场酣畅淋漓的问答才算圆满结束。
“我问累了,嘴巴好辛苦,”棠溪生喝茶润了润喉咙,却被烫得吐出舌尖,“齐思筠,你精力真的好旺盛,介绍菜品都这么活泼。”
……活泼?
齐思筠难以置信地反问:“你确定这词儿能用来描述我吗?”
形容棠溪生自己还差不多。
“那找人帮我们做裁判好了,这样更公平,”棠溪生担心冷落了旁边的赵清舒和孙成礼,朝二人眨眨眼睛,“你们说,你们的齐学长难道不活泼吗?”
赵清舒摇摇头,耿直地说:“我和学长不熟悉,不能随意评价他。”
齐思筠抬眸看了赵清舒一眼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学长这么……活泼。”孙成礼迟疑了几秒,说:“这个词放在他身上,真是别出心裁啊。”
棠溪生疑惑不解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孙成礼若有所思,“可能因为之前和学长见面都是在活动期间,他一直处于工作状态,雷厉风行的,只要到场拉流程,周围气压能瞬间低好几个度……今天的校庆晚会算是他态度最温和的一次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呀,”棠溪生恍然大悟,两只眼睛一斜,盯着齐思筠,“听起来很有反差感。”
孙成礼:“是的,老师们都夸学长‘很有主见’,我们会认为学长比较严厉,实在是跟‘活泼’二字沾不上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