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观众只是声音大了些,暂时没出什么岔子,孙成礼待在后台看监控画面,觉得不放心,又跑到舞台旁边确认了一次,感觉没必要派工作人员维护秩序,就拉着赵清舒一起坐了回去。
但台上的某条鱼就没这么淡定了。
等矮个子女主持有请第一个节目的演员上台,棠溪生才反应过来:这部分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念完了!
嘴巴一动一动的,在棠溪生魂飞天外的时候,替主人完成了这一项艰巨的开场任务。
甚至完成得相当出色。
棠溪生下了台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黑暗的角落里,他听着台上传来活力四射的bg,呼出一口气,心里既无奈又感慨。
以前他听说爹娘提起过,鲛人的尾巴和他们鲛人不是一种生物,没想到按照今天的表现来看,嘴巴和尾巴一样。
——确诊为不同的生物。
这到底他是凭借肌肉记忆完成的,还是嘴巴真能离开他,出去自立门户了?
棠溪生靠在墙边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小生,喝口水,”齐思筠将拧开的水递过去,拍了拍棠溪生的背,“还好吗?”
“还好,”棠溪生咕嘟咕嘟喝完水,脑子里还是嗡嗡的,“齐思筠,第一个节目要表演几分钟来着?”
他将水瓶扭成dna形状,看都没看,咻的一下丢进了身后的垃圾桶。
“歌曲串烧,七分三十五秒。”齐思筠问:“不舒服吗?”
“我就是确认一下,”棠溪生站直身子,像小猫洗脸似的搓了搓脸蛋,“现在感觉好多了,就是有点儿饿。”
齐思筠安慰道:“再坚持一下,晚会结束我们就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