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想抽当时答应帮忙的自己一巴掌。
无奖品,纯抽。
棠溪生忽然发觉自己很像一头驴,面前还吊着一根名为“醉春溪”的胡萝卜,想着想着,把自己逗乐了。
驴和胡萝卜都挺可爱的。
不能因为他是海洋生物,就对陆地生物产生物种歧视嘛。
最重要的是,既然他答应了别人,就要做到言而有信,大不了开点独属于鲛人的“科技”……
他就不信,主持这一茬过不去了!
棠溪生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哄好了,表情比起刚上台时自然了不少,但他之前完全忽略掉了右手的伤,五指狠狠蜷缩,缠的几层纱布隐约透露出血色。
站在旁边的女主持人不小心用余光瞄到了这一抹雪白中洇开的鲜红,望向棠溪生的眼神暗含担忧。
“小生,注意摄像师的位置,再朝三点钟方向侧半个身位。”齐思筠的声音忽然响起,异常正经。
棠溪生本来在胡思乱想,等待下一步指示,回神时就像是猛然被鲨鱼抽了一尾巴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他动了动唇瓣,“好的。”
情绪别样复杂,不仅是因为陌生人太多,更是因为棠溪生从没在公共场合和齐思筠一起工作过,更没见过还算熟悉的人,露出这样一副不太熟悉的模样——
严肃的,极其富有魄力的。
跟他们俩一起瘫倒在家里的模样完全不同,和在漫展上舒心自在的模样也大相径庭,堪称大变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