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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思筠眯起眼睛,唇边晃出一抹莫名自信的笑容,将棠溪生关于父母称呼的事抛在了脑后,他转动着手里的鸡腿骨头,视线逐渐模糊,开始沉浸式发呆。

你说这根骨头怎么就长得这么有艺术价值呢?

就因为是小生亲手喂他吃的吗?

不得了。

这么珍贵的东西必须得拿回去好好研究,等他哪天把它做成标本,收藏保存。

等到齐思筠回过神来,就发现面前一切可以食用的东西都消失殆尽了,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棠溪生吃饭,但还是感到震惊——

这种吃法符合原始动物捕猎后进食的暴力美学,既优雅又狂野。

动人心魄。

齐思筠的视线紧紧跟随着棠溪生,从那双清澈的眼看到两瓣柔软的唇,喉结轻滚,“……想吃。”

罪过。

竟然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。

“你不是说‘吃过’了吗?”棠溪生舔舔唇角,抬眸看向齐思筠,“我还分了你一根鸡腿呢,这会儿又饿了,只能说明你没有吃饱。”

齐思筠不置可否,“差不多。”

不过其实并非由胃部反映出的、在生理意义上的饿,而是另一种层次的“饿”。

齐思筠鬼迷心窍般伸出手,然后用指腹替棠溪生擦掉了唇上亮晶晶的油渍。

“谢谢你,齐思筠,”棠溪生对着齐思筠露出一个微笑,“你真是个好人呀。”

唇瓣张张合合,那颗唇珠洇着些许水光,因刚才的擦拭而晕开一抹更艳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