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递给齐思筠一只鸡腿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因为咀嚼鸡肉,棠溪生腮帮子鼓鼓的,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松鼠。
“不用,你吃,我之前吃过了。”齐思筠对上那双盛满星光的桃花眼,露出浅浅一笑,婉拒了棠溪生的好意。
他拿起一张纸巾,替棠溪生擦掉了唇角的油渍,动作无比自然。
“谢谢你呀齐思筠,”棠溪生道谢完毕,慢条斯理地啃着蛋挞,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,“食物就是要分着才好吃呀,我以前和爹……嗯,和爸爸妈妈还有朋友,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。”
齐思筠敏锐地捕捉到“爹”字,总感觉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封建气息,他眉梢一挑,心里有几分疑惑蔓延开来。
人的口头习惯很难改变。
孩子会这么称呼自己的父母,八成是因为家里人的特殊要求,现在居然还有父母要求孩子称呼自己为“爹”和“娘”……
这是给他干到哪个朝代来了?
棠溪生抓着鸡腿,往齐思筠嘴边送,他一个没留神,小指擦过了柔软的唇瓣。
透明手套带来微凉触感,如同不经意间拨弄心弦,齐思筠怀揣着疑惑之心,下意识咬住了送到嘴边的那只小拇指。
反应不可谓不快。
“啊,”棠溪生当即吃痛的叫了一声,反手就把鸡腿捅进了那张作为罪魁祸首的嘴,“你干什么?!”
慌乱之中,他甚至没忘记抓起两根薯条,放到嘴里嚼嚼嚼。
齐思筠一脸懵然地收拢眉峰,试图把那根夺命鸡腿扯出来,“&……?”
他没注意第一口咬到的不是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