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。
小小人类,可笑可笑!
上岸没多久,他的演技真是磨炼得越发精湛了,谁都识破不了。
实际上棠溪生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到,不过是害怕挣扎过猛,可能一脚给小齐思筠给踹废了,他只能劝自己放弃反抗,狠狠蜷缩起脚趾。
不知道清舒看到了多少,现在这情况,真是连脚趾都没法抠地。
……尴尬死鱼了!
于是棠溪生无师自通地演了一出小戏,好在效果还不错,唯一的观众齐思筠被他成功骗到了。
齐思筠对着那道伤口皱了皱眉,又紧紧握住棠溪生的右手,很有耐心地说:“乖乖把药上完,不然别想走。”
乍一听挺温柔的。
其实是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棠溪生感觉自己像被人一网打尽的观赏锦鲤,被迫参加了“奶瓶喂鱼”项目,只能仰起头、张着嘴等待投喂,但落在他身上,投喂的饲料就灵活替换成了非上不可的消毒药。
鱼好想逃,却逃不掉qaq
棠溪生干巴巴地说:“好吧,那你快一点,求求你了。”
衣服没挑到合身的,还那么倒霉,被一扇破门关了这么久,明明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呢。
万幸。
这件衣服没有被他的血染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