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刚刚情绪波动剧烈,用力过猛的报应吗?
棠溪生灵魂出窍的时候,齐思筠没闲着,他伸长了手拿回闲置在一旁的棉签和生理盐水,伏下身,认真地检查那道伤口,进行清洗。
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棠溪生偷偷抬眼去瞟,发现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变成了一副灵魂抽离的禁欲状态,他伸手戳了戳齐思筠。
但是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这经过训练的人类,大腿和腹部肌肉是挺……
——嗯?!
棠溪生感受到了大腿根部某样不同寻常的东西,旁若无人似的举行起了升旗仪式,令他这个当事人难以忽视。
鱼不懂。
鱼大受震撼。
棠溪生唰的扭头,看向罪魁祸首。
罪魁祸首齐思筠将棠溪生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,面不改色,嗓音沉沉,“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
检查完毕。
——此时不上,更待何时?
门砰的打开。
“阿生,我回来了!我给你带了合适的衣……”赵清舒看着椅子上两道交叠的身影,瞪圆了眼睛,“噫,齐——学长?!”
门砰的关上。
但并没有完全关上。
因为门早就被棠溪生使用暴力破坏了,此刻还在嘎吱嘎吱乱叫,活似许多道半死不活的、破防的背景音,但其中夹杂着意义不明的水声……
暧昧得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