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生,你想不想吃苹果?我室友正好要路过礼堂,我喊他送过来!”赵清舒视线乱飘,忽然想强人所难。
棠溪生很有礼貌地大幅度摇头,“不吃,谢谢你呀清舒。”
“阿生,”赵清舒看着棠溪生,竟然一时间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了,“你要不要——”
他挠了挠头,欲言又止。
“不要,王炸,要不起,”棠溪生撤回了最后一丝礼貌,头摇得像拨浪鼓,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赵清舒,“没关系的清舒,只是上一次台,主持一个小小的晚会而已,你千万不要紧张呀。”
他第一次打断别人说话,居然是出于安慰的目的。
但这样好像还是很没有礼貌tvt
“对对对,主持一个小晚会而已,我相信你肯定十拿九稳的,”赵清舒双手互相搓了搓,又用手揉揉脸,下一秒愣在原地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大概、也许、好像……是我拜托你上台主持的来着?”
怎么现在本该紧张的替补主持人,反而在安慰他这个工作人员?
简直倒反天罡。
“是呀,是我上台,”棠溪生眉眼弯弯,那双桃花眼里像有星星在闪烁,“所以你完全不用紧张的,清舒。”
话语平静而随和,带着不易察觉的、蛊惑人心的力量,就像水手在航行过程中,遇到了正在唱安魂曲的海妖。
轻而易举就令人沉溺于歌声之中,放松了一根根紧绷的心弦。
赵清舒终于反应过来二人的身份,脸瞬间涨成了红苹果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抱歉阿生,我只是——”
他只是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