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生站在墙边,偏头吹着头发,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确认门已经反锁好,这才清清嗓子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的胳膊……好像死掉了。”
对于常年居住在深海的鲛人而言,吹头发是一项很新奇的运动,棠溪生无师自通,不习惯换另一只手,于是半个月以来一直单手举吹风机。
东西是个好东西。
就是有点费鱼。
等到棠溪生终于吹干长发,将茉莉味的护发精油抹在发尾,当即飞身往床上一跃,扑进大床柔软的怀抱。
“芜湖~”
棠溪生发出快乐且原始的嚎叫,手脚并用地往上挪动一定距离,手臂才能够到床头柜,他用鼻尖蹭了蹭抱枕,转过身,惊奇地发现床头多了一个玩偶。
人形的。
短手短脚的。
玩偶拥有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,五官是面皮刺绣,头顶小小的狐狸耳朵,还穿着缩小版背带裤和两只鞋子。
特别萌。
哈特软软。
棠溪生把棉花娃娃捏在手里,眼角眉梢带着笑,翻来覆去地看,俨然是好奇得不行,他伸出爪子,摸摸摸——
“啪。”
尾巴断掉了。
分明没有用力啊啊啊?!
棠溪生当即吓得弹射坐起,把棉花娃娃和断尾捞进怀里,下床穿鞋,正想去隔壁房间找齐思筠,就听到手机响了。
他啪嗒啪嗒的跑回来,俯身看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