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思筠被棠溪生提醒了一句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嗓子没问题,可以直接交流。而且他们两个人一站一坐,都沉默着低头打字,画面实属有些搞笑。
受照顾的人适应良好,反倒是他这个照顾人的被惯性思维绕进去了。
棠溪生朝着齐思筠晃了晃手机,屈指轻敲屏幕,打开的备忘录里只有四个大字在跳动——
“饿饿,饭饭。”
齐思筠掐灭屏幕,失笑道:“是我考虑得不周到,等你洗漱完就下去吃饭吧。”
棠溪生摸了摸平坦的腹部,感觉是饿得变瘪了,于是哒哒哒的跑进了洗手间。
水声哗啦啦,从洗手间里传出来,如同一首轻快的钢琴曲。
炸开的翘毛从眼前飞走了,轻盈得像一只翩跹的蝴蝶,齐思筠唇角的弧度越弯越大,忍住了想走进洗手间帮人整理头发的冲动。
等下照镜子就能看到了吧。
应该不用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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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许管家开车把两个人拉到atn漫展入口处时,棠溪生头顶那撮翘毛还顽强地耸立,在猛然刮起的狂风中更加凌乱。
“这次没有夜场,麻烦许叔晚上六点左右来接我们,有事的话随时给你电话。”齐思筠对着许管家说完,视线转向被风吹得眯起双眼的棠溪生,抬高音量道:“小生,走,让我们一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”
棠溪生努力张开双眼,“啊。”
许管家忽然提醒道:“少爷,您的东西还在后备箱里。”
齐思筠脚步一顿,绕到后备箱拿出小型的行李箱,伸手把棠溪生揽到身边,他摁下了那一撮倔强的炸毛,又贴心地替人理了理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