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不能说话这一点,从长相、身材和气质上看,棠溪生实在不像是穷困人家的小孩,毕竟能做发尾挑染,还没褪色泛黄,一看就是用心在养护。
到底跟家里闹成什么样,才中途辍学,还产生了跳海轻生的念头?
齐思筠脑补出了十万字的狗血家庭伦理剧,从真假少爷到庶嫡家产争夺战,更加怜爱了。
棠溪生跟齐思筠对上视线,发觉后者眼神里满是大写的心疼,满头雾水。
短短几秒钟,发生了什么呀?
“我说少爷、少奶奶,咱能不整眉目传情这套了吗?还是在大庭广众,旁边有个帅哥的情况下,”罗宋摸了摸腮帮子,露出个牙酸的表情,“虽说是朝廷的赈灾粮,但有点儿塞得慌啊。”
齐思筠:“屁话这么多,不爱挣钱就滚蛋。”
罗宋立刻严肃道:“皇上,您实在是折煞奴才了,咱家这是在活跃气氛呢。”
齐思筠笑了,“小宋子,朕许久不曾逛街,允你短暂恢复本职身份,推荐几个首饰品牌,看看实力。”
“喳,设计师罗宋已上线,竭诚为您服务,”罗宋掰着手指头开数,“首先排除这里的,隔壁的‘uestari’不错,近两年兴起的‘矢笛’挺有设计感,价格也比较亲民。”
“对了,按照你一贯喜欢的风格,我再推荐一个‘菲拉之芯’,在国外好评如潮,就是不知道国内开没开。”
齐思筠默默记住,“谢了。”
罗宋搓搓手,“先生,您看我喉咙说冒烟了,有小费施舍一下吗?”
“没有。”齐思筠认真道:“入乡随俗,你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陋习要不得,要不你回去跟叔叔要个小费试试?”
罗宋疯狂摇头,“还小费,他能把我小废了!”
棠溪生一直有留心听旁边两个人说话,忽然发出轻轻的一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