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思筠自认为开出的条件很诱人,实际上是他牛皮吹大发了,这会儿狗急跳墙,没看到人都觉得风韵犹存。
……感觉就像盲盒瘾犯了。
齐思筠决定奖励自己一套手办,安抚即将受伤的心灵。
礁石连成一片,形态各异,无比巨大,棠溪生这才反应过来:那个人恐怕看不到自己,于是他站起身走了出来。
齐思筠瞬间眼前一亮。
面前的青年身着普通的白色t恤,鼻高唇薄,一双桃花眼清澈透亮,仿佛有万千星光流转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及腰的黑色长发微卷,发尾泛蓝,应该是最新款式的挑染。
五官妖孽,不似凡间俗物,偏偏有双不谙世事的眼,中和了那种微妙的非人感,细细打量,活脱脱是一位未经过包装的明星。
单论这副容貌,会是私自闯入别人家里的小偷吗?
肯定不是。
齐思筠喉结轻轻一滚,同时注意到这人的皮肤异常白皙,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,犹如精美脆弱的瓷器,于是棠溪生右颈那几道伤痕,就变得异常显眼。
齐思筠提醒道:“你脖子受伤了。”
棠溪生点点头,表示他知道了。
鲛人体质特殊,只要泡在水里,伤势很快就能自愈,但他是不是该放任不管,表现得柔弱些,才更符合人类的体质?
棠溪生有点纠结。
齐思筠不自觉放缓了声线:“刚才我说的那个条件,你答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