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闻言，心中一震，沉默下来。

除了圣月这个名字，它什么都不记得了，却清清楚楚的记住了代替白凝死的那一幕，这说明了什么？

白凝忽然想起梦中的情景，蓝衣男子倒在另一个自己的怀中，却满脸含笑和满足的说了一句话，“好凝儿，我终于可以为你做一件事了。”

他为白凝做的事情，便是代替白凝魂飞魄散！

想到这里，白凝心中一滞，忽然觉得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，她强行压下这种冲动，声音有些沉闷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圣月剑又动了动，声音里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那，凝儿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以后，如果我不小心惹你生气了，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？”它的声音带了几分委屈，还有几分凝噎。

白凝闻言，一股淡淡的心疼和悲凉爬上心头。

圣月剑继续道，“你可以打我骂我，真不行把我丢到火炉里烧，再不解气把我摔碎也可以，总之，不要赶我走好不好？我所有的记忆里，只有凝儿一个人，好不容易找到你了，你如果不要我，我……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