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岂会看不出来白服在演戏?白服第一眼认出她的时候,眼中并没有半分的惊喜和激动,有的只是惊愕和深深的害怕!
为什么害怕她?必然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!
白服嚎哭了许久,发现白凝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伤心哭泣,反而神情冰冷的看着他,眼神宛若淬了毒一般,白服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升起,瞬间窜满全身,就这般呆呆的看着白凝,忘记反应了。
“哭啊,怎么不哭了?嗯?”她的声音冷的宛若地狱里飘出来的寒冰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大……大小……小姐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白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白凝弯下腰,就这般目光如剑的盯着白服,一字一顿的道,“继续编,你方才总共说了五句话,一百八十个字,字字假话,你信不信,我会在你身上戳出一百八十个血洞?”
说着,她挥了挥手中的圣月剑,毫不犹豫的刺入白服的膝盖处,一阵鲜血飞溅而起,白服痛的再次凄厉的惨叫起来,“啊!”
白凝并没有就此拔出圣月剑,反而握着剑在他的伤口里一阵快速的搅动,只听得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传来,白服痛的几乎昏厥过去!
蓦然用力,抽出圣月剑,又在白服的身上擦了几下,这才冷冷开口,“接下来,你如果再敢说半个假字,我保证,你的身体上会多出无数个这样的血洞!”
白服痛的额头大汗淋漓,脸色惨白如纸,他看了一眼白凝,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和阴毒,随后又一副惊恐害怕的道,“大小姐,白服不敢了,一定实话实说!不过大小姐能先给白服松绑吗?我……我这样绑着实在不舒服,喘不过气来,无法清楚的说出话来。”
白凝低头,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什么也没说,手中圣月剑挑断了他身上的绳子,给他松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