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忽然问她,“你喜欢做凡人还是神仙?”

“如果和你在一起,我就只想做凡人。”

穆衿道,“那如果没有我,你便想要为仙?”

皎然的沉默算是一种承认。

穆衿没再逼迫她说些什么,摸向她的脊骨,每一寸,他都来回抚摸了无数次。

他不光想要记住她的皮相,还有她的骨相,如果可以,他甚至想要投过她的身躯去记住她的魂魄,可是他知道,他不能。

她在梳妆镜前擦干了沐浴后身上的水,头发上的水,正细细地梳理长发,穆衿站在她身后,望着镜中的她,好像有些不认识她。

皎然忍不住笑出声,“别说你现在就不知道我是谁了?”

“对,你是谁?我记不清了。”

皎然大笑着轻打他的手臂,“真讨厌。”

他扶着她的肩膀,侧着头吻了下来,“再玩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皎然点了头,他将她在梳妆桌前分开,这桌子还是她小时候的案桌,那时候她时常在上面刻画,现在抚到上头的一些乱画的花纹,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。

皎然怕这桌子不济事,“慢一些,别将这张桌子弄坏了。”

“不会。”他说,“你的案桌,我都加固过,怕它们比我先坏,等不及你回来。”

皎然有些难过,上前揽住,和他紧紧贴合,“你怎么那么好啊,穆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