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回答。
此情此景,皎然还没顾得上被悲伤掩埋,便察觉脚下的土地中一股力量直朝着她身躯中灌入。
柴彻也被那金光笼住,两人四目相视,似乎明白了方才逐星为何要这样做。
“他们是我助我们一臂之力——”柴彻喃喃道。
两人身上的伤很快便痊愈了,皎然一无顾忌,身形如风,扶摇而上,柴彻亦是跟在她的剑法后,对凤凰雏发动了攻势!
两道剑光纵横,杀得凤凰雏往后退了几步。
皎然一剑拨开凤凰雏,柴彻便在此时抢上前去,只见剑光一闪,当头劈下,可仍旧是不能伤及凤凰雏。
皎然目光闪动,忽然想到了在柴彻的剑上结印,虽然不能维持很久,但哪怕有一瞬间的机会,也足够了。
此刻长剑一挥,结了剑印,覆在柴彻的剑身上。
见自己的剑上有红色的光茫闪烁,如同烈火,柴彻的长剑立刻凌空顿住,皎然怒道,“发什么愣!”
只见柴彻凡剑一挥,首先集散了凤凰雏的剑气,又突地往前一进,刺入了凤凰雏的肩膀。
这一次,他也受了伤,鲜血渗出了。
但凤凰雏并不顾这么一点小伤,那么一点点痛楚于他来说不是什么,他的剑好像有吸引之力,带得柴彻一个踉跄,往前差点被他的剑贯穿。
这边皎然抓住时机,挥剑出去,扫上了凤凰雏的肩骨,疼得他
微皱起了眉头。
他飞起一脚,将刚刚靠近的柴彻,凌空踢起,这一脚用了全身真力,柴彻的一侧数根肋骨,被他这一招击碎。
刚落到地下,皎然便汲取大地底下的灵力充实自己,一跃而起,右手的剑,继续迎击凤凰雏,左手拉起柴彻,源源不断为他治愈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