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次被凤凰雏刺伤,皎然毫不气馁,奋勇而上,她和柴彻皆受了许多伤,可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凤凰雏叹一声,“做人还是不能太善了,我有今日,就是因我心软,否则你们早就死了。”
皎然已不想听他废话,对柴彻道,“上吧。”
两人身形齐展,左右夹击。
凤凰雏不紧不慢,将剑支在地上,只以掌迎柴彻,柴彻被他一掌打得口吐鲜血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皎然看了他一眼,说道,“我替你报仇!”
横剑上去,来势猛烈惊人,凤凰雏已不厌其烦,“你自寻死路,怪不得我。”
柴彻急忙爬起来,又冲了上去,这一次他已不甘在皎然身后做打配合,他已看出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凤凰雏的对手。
凤凰雏见他急着找死,说道,“那就你先死吧。”
说着,他的剑已来到柴彻身前,只听当的一响,皎然立刻拦下了那剑,可凤凰雏就在此时一拳打出,自皎然身旁擦过,打到柴彻胸口处,柴彻当即飞了出去,砰然落地,震起周边一阵松雪。
皎然分心去救他,又身形不稳,凤凰雏就在此时一剑贯穿皎然的身躯,皎然抓住柴彻便往旁边一躲,硬生生将自己从他剑上拔了下来。
皎然和柴彻刚刚站
稳,便并排再次袭来,可这一次,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。
凤凰雏一剑荡开瘦蛟,飞身一踢,将皎然踢得鲜血止不住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柴彻勉力去救她,然而剑劈在凤凰雏身上,连劈开他的肩膀都做不到,他的的肩骨好似最坚硬的玄铁。
凤凰雏两指而出,捅入他心口,他再也支撑不住,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