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雏又是叹息一声,“我让人杀他们的时候,一直在祈求上苍,盼望他们做了鬼以后,能得到安息。”

柴彻听他这样恶毒的话,忽然无比愤恨,恨不得立刻杀了他。

他却自顾自接着说,“我听说那一日,府中上下哀哭之声遍野,莫说是你的家人,连丫鬟小厮,也都难逃一死。”

柴彻已不能再听下去,“闭嘴!”

凤凰雏慢慢地吹了一口气,那一炷香插在雪上便被点燃了。

他的笑变得冷淡而阴沉,这种笑容实在不是凡人能有的,他就好像是碾死一窝蚂蚁只为了些欢愉的孩童,在他眼里,凡人只是能被他轻易碾死的蚂蚁,他是比凡人更强大,可怕的存在。

毁灭,他的存在似乎就只为了毁灭。

他继续笑着。

笑意未完,柴彻突然像是猛兽扑去跃起,凌空一斩。

这一剑又急又狠,可剑到了他面前,他竟只是看了一剑,柴彻便定在空中。

这致命的一击,在他面前实在可笑。

就在这同一刹那,逐星也忽然出手,她脸上充满了杀气,匕首倒握,看上去像是立刻要刺过来。

他也没有闪避,反而迎着逐星杀气腾腾的眼睛。

也就在这时,逐星的匕首已经刺了过去,刀光一闪,她的人还没到他面前,便身子翻了过来,身上一股剧痛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。

他甚至没有用兵器。

看了一眼柴彻手中的剑,凤凰雏说道,“这把剑,是柴瑜的?”

柴彻没回答他,可就在下一刻,噌的一声,他手里的那把剑,忽然被折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