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不能回避,抬剑便架在头顶去挡。

可是她的剑法尚未修到如神的地步,这么一招泰山压顶,压得她膝盖立刻一软,险些跪下了。

可她咬牙挺住,硬是将头顶的柴萤顶开了。

累得满脸赤红。

“好女儿,你倒是能扛。”

皎然不知她的虚实,总觉得她的刀法变化无穷,可又好像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招,比其他刀法简洁多了。

她想要用武当派的连环剑法走一个迅即,用刀的人不够轻灵,这样便能抓住破绽一举打败她,可算是用尽了武当剑法,她总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
皎然隐隐觉得她才是真正做到了竹宿说的,道法自然。

她的刀法质朴,简单,可往往就是最简单刀法,蕴藏的招数更神秘。

她以为自己胜在年轻力壮,久战不衰,可现在天色微微亮起,虽还没大亮,但两柱香后,东方就要露出鱼肚白了。

她心中已怯,锋芒渐减,柴萤皱起眉头,“这就不想打了?”

皎然冷笑道,“你根本不是凡人,你早已死了,我跟你,其实也用不着使凡人的武功,我早该用法术对付你。”

穆衿过来讲和,“你们母女二人斗了许多时候,照我看来是不分上下,就算平手,还是就此罢了。”

他知道现在的皎然太过偏激,听不见去话,纵使是她没落到好,他也不能实打实说她就是输了,也不好太过扫他面子,让她丢脸。

倒是柴萤,继续说道,“那还要多谢我的乖女儿手下留情了,没用法术降妖除魔,不然我早就被你打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