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知道为何,她的幻想中失去了色彩,一切都变成了黑色。

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越转越剧烈,可在穆衿,柴彻眼中,她只是呆呆地站着,终于,她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
她的身子好像一团棉絮,怎么都支撑不起她的头。

当她终于跪了下来,她似是从云端跌落,从半空之中直落深渊。

穆衿急忙抱住了她,将她托起,可不知为何,她的身子像有千斤重,他一人竟无论如何都托不起她。

柴彻呆了半晌,才上来不情不愿地帮忙,可是当他的手臂环在皎然腰间,不由得看了一眼穆衿。

怪不得他抱不起皎然,连他都拽不起她,她好像生了根固执地扎进泥土中去。

逐星心中吃了一惊,失声道,“皎然怎么了?”

穆衿和柴彻两人相望着,眼中皆是疑惑。

就在这时,疾风忽然化形,“你们快走,有多远走多远!”

穆衿一听,心中不禁担忧起来,“是不是她……”

疾风点了头,“所以你们快走,趁她现在没有意识。”

逐星却不肯放下皎然离开,“她到底是怎么了?一只眼睛也受了伤,难不成也是凤凰雏所为?”

穆衿说起自从和他们分别后发生的事,说起周芝死于皎然手下,逐星能越听越不是滋味,穆衿提起步月等人拿周芝的骨灰要挟皎然下跪,她不禁呆了!

在她心中,步月绝非这般卑鄙无耻的小人。

到了这时,柴彻再没提起柴列和柴毁,一时间不再出声了。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,他谁也不能怪罪,试问如果是他,难道能比她更容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