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星也来了,将孩子交给下人,怒道,“你们尽可以向皎然身上泼脏水,她心肠多软,我如何不知道?凤凰雏玩这些挑拨离间的阴谋,以为我和我夫君会全然被蒙蔽

!”

黑衣人冷冷地道,“你们找到人后,放出这只金蝶就是,到时候真相自然摆在你们面前。”

逐星实是不知道凤凰雏在故弄什么玄虚,摆了摆手,“你走吧,我跟夫君宁死不屈,自然会举全都督府之力护卫休屠,可你要是让我们跟你那狠毒的主子合作,将我妹妹的行踪泄露,那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
说着,逐星便叫府中下人将他围了起来,“若你们还敢再来,那下一次,我就不保证你还能安然离开都督府。”

黑衣人若无其事笑了笑,“逐星姑娘何必如此果决,要不要帮我们主子,你跟柴二公子可以再商量,等你们想好了,可以再继续商量。这笔买卖不亏,我们主子既能帮你们保住休屠一时安宁,又能治好小公子的病,而你们只需帮主子发送一个讯号,对你们而言,不过是轻而易举。”

逐星跟在柴彻后面,向府中走去,转眼之间,下人便飞快大吼道,“不好了,小公子他……”

入夜屋中还燃着灯。

皎然一进屋便看见了穆衿在收拾细软。

“怎么了?你干什么去?”

一看到皎然练功回来,他便踏前几步,一伸手将她按在怀里,“我们今夜就走。”

“啊,为什么这么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