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多雨,当时是,暴雨如注,雨水落在地面,如银珠溅玉。
见步月不出力,袁渐鹿怒道,“你顾念情谊,到时候主子不一定先杀她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
绪盟仇也怕袁渐鹿告状,对步月道,“你马上抉择,不要啰嗦了,要是还想要你的小命,就尽快动手。”
步月听罢,与柴毁双剑齐出,疾刺皎然命门,皎然长剑挟风,正好今日狂风暴雨,她来试一试新的法术,剑未到几人面前,只听得呼一声,狂风从几人头顶掠过。
皎然看着柴毁和步月双剑齐展,剑剑朝她要害去,想到往日他们在长街上动手,那时是为了护住她,而今日,他们竟联手要对付她。
她心中颇为失望。
心想,岁月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短短数年,什么都变了。
皎然正想着,绪盟仇忽然往后退了一步,不再纠缠。
只见她掌中飞出一个纸人来,放飞出去。
在这个时候,哪容皎然分心。
可她分明听见了周芝的声音。
穆衿也听见了,心道不好。
就在她分神之时,袁渐鹿长剑一指,一缕银光,点到她喉咙之上。
她扬空一划,回削袁渐鹿的手腕,身后的柴列又是一剑击出,与柴毁和步月联剑。
皎然在瞬息之间,连接这几人数十招。
就算是他们联手攻击皎然一个,也打得手忙脚乱,剑风荡起皎然的衣袂,她的长发在空中飘扬,中途柴毁忍不住看她,见持一柄金剑的皎然,冷气森森,像是不可近身的神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