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雏笑道,“你比我想得聪明些,哦,也比当初你在都督府聪明些了,那时候你以为我们是同伙,可以将皎然玩得团团转,其实呢,是我,将你们随意摆弄。皎然你是不是还不知道?那日我们将你哄骗到锁龙潭,将你带到取血台前,他前脚将你丢下,后脚就急不可耐回身救你。”

她确实没听穆衿解释太多这事,他是提过一次,不过她也不信。

在会英客栈伤了他的那一剑,算是小惩大诫,真要弄死他,她也不忍心。

“不过我都答应了周芝要带他出去,当然就得把你留下了。他离开后,总还想着回去找你。那时候我可真为你们虚中有实,实中有虚,虚实难分的爱动容,我很久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有意思的孩子了。”

“那还要多谢你了。”皎然道。

“为什么要谢我呢,是因为我说的话你更相信,而他之前对你解释过,可你并不信任他的话,认为是借口,是吗?”

皎然哑口无言,“我……”

被他说中了。

穆衿并不惊慌,“我坑了她一次,她不信我才是理所应当,因为她没那么蠢,会在一个陷阱里反复上下。”

凤凰雏道,“你倒是真心,不过她呢,你觉得你们是两心相许?”

皎然道,“我不和他两心相许,难道和你吗?”

凤凰雏脸色变得难看,“你比无暇的话多,说出的话也比她的话锋利。”

皎然承认,“她是她,我是我,我们现在就差刀剑相对了,还有必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?”

凤凰雏不喜欢听她的话,上手擒住她的咽喉,两人动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穆衿还没扭过头,皎然便和他斗了起来。

两人都未执兵刃,全凭一身武功。

他想抓住她,但她偏偏不许他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