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,说不定离开这里,她就会好些。”逐星道。
柴彻想同妻子说准备劝兄长跟他一起回去,但他开不了口,因为他也能察觉柴列并不想跟他回去。
穆衿也赞同逐星的说法,“皎然回来以后是不大对劲,问她什么,她也不说,上一次她醒来,我背对着她发愣,等我一转头,她忽然叫我什么孟什么雪,我说她是睡懵了,她却口口声声说我就是。”
逐星道,“难道是什么离魂症?”
柴彻道,“依我看,必然是凤凰雏动的手脚,他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,把皎然逼疯了,也就没人再追杀他,将他当仇敌了。”
逐星长叹一口气,“就算是他做的,你又敢怎么办?我们三个加在一起,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说话间,头顶的石壁爬来一只黄黑小虫,颜色艳丽。
三人正聚精会神商量这件事,谁也没注意到。
就在小虫要落在逐星手背之时,破空而来的是一只银针。
“谁!”柴彻双指在半空中捻着了那只银针,只见银针上贯穿一只飞虫。
柴彻立刻反应过来有毒,将针甩飞了出去。
可也已经来不及了,他的食指立刻变黑了一节。
“滚出来!”
柴彻大怒。
逐星却道,“小声些,别吵醒了她。”
柴彻脸上一僵,在妻子面前挥了挥自己的手,“我都中毒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我?”
逐星却淡然道,“师兄,把解药给我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