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蒙着发馊的衣物。

他们看呆了他,他也看呆了他们。

因为他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奇形怪状的人,更别提这么多。

他在心中暗暗分析着他们的病症,有些是天生畸形,还有一些应该是长大时受了伤,伤口愈合时不幸感染了。

班主抽了鞭子,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

“演啊!”

无暇将头上的衣服解下,看见面前站了这么一个宛如神仙的男子,一时间呆滞在原地。

孟藏雪出神地看着她的半颗头,片刻后似乎觉得这样不好,便没说什么,捡起了她的衣服,撇过头去,“还是穿上吧。”

班主笑了笑,把无暇推给他,“大人尽可享用。”

她的两只脏兮兮的脚在地上来回擦拭自己,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衣服,第一次觉得她就像是墙缝里的臭虫。

他们原本带他来是想带他开开眼,玩一玩,可没想到他就在此处坐诊了。

那些畸形奇怪的人一个个排着队,让他把脉看诊。

他甚至当场为人针灸。

比起看这杂技班子里的人脱光了跳舞,他对他们病变的身躯更感兴趣。

等到了无暇,他特意让她凑近些。

无暇不好意思,她一年到头也不洗一次澡,浑身脏臭,还是他拉着她的手拉她靠近些,她是排在最后一个的人,孟藏雪却对她依旧很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