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无力瘫坐在地上。

瘦蛟也掉落在地上。

一场回忆,几乎要了她半条命。

“你的香包,后来过了许多年,我怕弄丢了,又取了回来,放在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
皎然说,“难道你从未打开过?”

他说,“我想找到你后,和你一起看。”

皎然道,“无暇已经死了,我只是皎然,我也只想做皎然,那个女子,她不是我。”

凤凰雏取出一只褪色了香包,“我们一起看看,看你过去待我心意,然后你再决定你要做无暇还是皎然,好吗?”

她没有说话,香包里的东西,她心中明白。

于是尘封了两百多年的香包此时被打开了。

里面除了一小块儿丝巾碎片,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原来在这碎片上写了什么?”

皎然说,“原本就是一字没有。”

他不信,“你写了,但是过了太久,字已褪色消失了。”

皎然说道,“不是我写下的,是无暇,你应该问的人是她,只是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
“是那巫女跟妙境的人一起戏耍了我,现在你也要戏耍我?”

“我不知圣巫是如何戏耍你,但我想,我与无暇并非一个人,她是不是戏耍你,我也无从得知,可我的确看见,这碎片上空无一字。”

“绝不可能,上面一定写了海誓山盟。”

皎然说,“这帕子的碎片是她绞下来的,帕子是一个曾来过杂技班子的年轻公子给她的,那个公子也是达官贵人,你杀光杂技班子里的人后,她等的人就是他,可她也知道,那人只是怜悯她毁了容,又有些痴傻。甚至,连她死前,她祈祷的也是如果还能遇到那个人,她想要以一个完美无缺的样子去见他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