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发现我有不同于凡人的血脉,便能修炼《高山寿》,又指点我一番,让我有了造化。”
“凑巧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了好一会儿。
“对他们那群鼠辈而言,这世上没有凑巧之事,一切都是精心设计。”
皎然道,“就像是你精心设计,让我十六年后以一个侍女的身份重新回到都督府,替代穆衿?”
“如果不是柴萤和周芝当年自作聪明,巫女就不会施行换血之术,一切都不会弄得复杂凌乱。换回穆衿只是我和周芝的交易,她哄骗你去往都督府,换血之术再过几年就会失去作用,到时候穆衿也没了效用,她担心柴瑜对没了取血用处的穆衿痛下杀手,才让你去替代,而我那时候也是真的以为穆衿知道《高山寿》所在,没想到他跟她母亲一样不好对付,也是利用了我,匣子里根本没有秘籍。”
如果还是十几岁刚刚回到会英客栈的她,一定会因为阿娘的背叛痛苦不堪,但现在她已经渐渐能明白她,为了让她平安,穆衿已经替代她受了十几年的苦楚,她作为他的阿娘,没办法束手旁观。
他有用处尚且还在府中过得如此艰难,小心翼翼,若是没了用处,怕是处境更糟,周芝这一招移花接木,其实很是高明。
“如果你恨她,我可以帮你杀了她。”凤凰雏忽然对她说。
皎然听着他这些蛊惑人的话,“你就是用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,让周芝杀了我阿娘,又让柴列对柴彻下狠手,还叫绪盟仇杀了圣巫,是吗?可惜你这招对付不了我。我告诉你,我谁都不恨,我最恨的是你。造成这一切惨况的都是你,我心里很清楚,你为了达到目的,展开棋局,把柴瑜,都督府,穆衿,周芝,他们都凑在一盘棋局里,而你就是执棋之手。”
现在棋已赢了,他要得到秘籍,也已经得到了,可谓是大获全胜。
“博弈至少需要两个人,我执一侧,另一方你觉得是谁?”凤凰雏问她。
皎然不在意这些,“别管另一方是谁,我压根不想听,你要什么时候跟我打,我都随时准备,但你要是还想耍手段,那就是白费心机。”
他长久地看着她,直到看得皎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