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隐隐记起来笑菊不让她在他面前提起风筝。
“也许是我太开心了,笑声也太响了,柴列便当着我的面用风筝线勒死了那个女孩儿。”
皎然惊诧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让他不愿再放风筝。
“再后来,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愿再去青碧苑作画,即使柴瑜狠狠打了我。他发觉我
那一次是真的愤怒了,便让柴列给我道歉。”
“他道歉了吗?”
“有啊,他还带了礼物来。”
“他比柴毁像个正常人,要是柴毁,肯定更加狗急跳墙,闹出点事。”
“柴列给我带的礼物是那个女孩剥下的皮做成的风筝。”
皎然一下子沉默了,她觉得还算是正常人的柴列,有时候手段甚至比柴毁那个疯子更加可怕。
“从那之后,我只要看见风筝就会做噩梦。”
皎然连忙和他十指相扣,“别怕,别怕,都过去了,他们再也不能那样对你了。”
“为了让这件事过去,柴家对自家人的说辞,是将那个侍女的死推在我头上,说那女子和我有私情,我抛弃了染泓,所以她才自缢,对下人们的说法是染泓离府了,可是只有我知道柴家的人对她有多么残忍。”
皎然抱住他的肩膀,拍着他的后背道,“等这些事都结束,我们跟柴家人就再也不见面了,我到时候除了师姐,便跟柴家也没什么关系了,你也不用再去休屠,我们去一个没有柴家人,没有刀光剑影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