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近皱起眉来,眼中已有了些眼泪,“不要闹了……”
“那你叫得好听些?”
里面男子压抑的声音传出来,外头的两个人吓一跳,少年推着那个佩刀的人道,“你……你去。”
佩刀的男子一把拔出刀,“你才是干这活儿的,咱们得分工明确。”
“她长得是挺好看,可是你没听他们说她是个母夜叉,杀人不眨眼?”少年不愿进去。
皎然对着外头道,“我且缓缓,你们先不必进来了。”
少年鬼叫了一声,“太好了!”
皎然等他歇了一会儿喘口气才道,“是谁帮你混入到这里来的?”
“别像审问犯人一样审我。”
她是好好问他的,可他还在气头上,一个余怒未消的夫君,你能拿他怎么办?
“好,那你现在该回答我了吧?”
穆近冷冷道,“难道只有柴家人会易容,我就不会?别忘了,我也在都督府待了那么多年,他们的手段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你就这么混进来了?”
“当日我被周芝抓到,挣扎逃走,她却跟我说,你一定会来找我。”
他指着心口忽然问了一句,“现在,你这里看见我还疼吗?”
皎然脸上的笑忽然不见了,她正色道,“我生了点怪病,所以才会那样对你,但我已经好了,再也不会那样了,我也不会再因为你疼痛不止,你别想着随意离开我,否则天下再大,我也能把你给找出来。”
“好,我再也不离开你。”
皎然道,“后面呢?”
“她说,我可以逃走,但是比起逃回长安,更快见到你的方法是跟着她,而且那时凤凰雏已经准备在抓你了,我担心他们对你不利,到时候隐藏在他们之中,还能出手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