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还想再问,就听见他几乎是质问她了,“你为什么没有回来?”

“啊?”

“她快要生产时,每日都给你写信,因为害怕分娩时难产,再也见不到你,可是你一封信也没有回她,那时候她有多失望,你不知吗?”

一个人被拔出男女之爱的情根,又被冻住其他情根,再想要心里记挂着很多人,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又有钟声响起。

一扇石门已开,柴彻将灯递给她。

“逐星是他手中能威胁你我的重要棋子,他有恃无恐让我出现在你面前,就说明逐星还好好的,你不必太过担心。此前凤凰雏让我见了她一面,她看上去还好,只是我一人之力无法带她全身而退,况且现在他们应当换了囚禁她的位置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皎然道,“现在我与凤凰雏互相制衡着,我不会让他伤害师姐,那个孩子,还在等你们回家,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昏暗中人影隐约远去了。

她有很多事要做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饱喝足睡一觉,因为她实在太疲惫了。

一踏入石室,其中就像是一个华丽的宫殿,里面还放着鲜花,床榻是她睡过最软的床榻,像是睡在云端。

桌上除了饭菜,还备了酒水。

但她没有饮,喝醉了睡觉起来头疼,现在她得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
屋内的明珠隐隐发着光,如此好看的明珠,可在这样宽敞的石殿内,似是鬼火的光。

她在床榻上闭着眼睡着了。

等她睡到不知何时,身上疲惫尽消,才看见床榻边站了两个绝色的少年,还有两个相貌平平,但看佩刀,应该是身手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