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芝微微怔住了。

皎然低下了头,不敢听她说出答案。

她的剑离她还很远。

她也是。

两个人都不能对彼此痛下杀手,她们都意识到了。

也在这片刻间,一切都变得很微妙。

周芝开口说,“如果你今日能杀了我,那便能阻止我,否则,我绝不会停手。”

林破岩已被人砍翻在地,宋晓山还在苦苦撑着,四下逃窜。

地上的尸体已越来越多。

“停手吧,阿娘,算我求你了。”

周芝却好像没有听见。

不顾一切挥剑向那些人而去。

皎然叹了口气,过往会英客栈的美好回忆,多年后的今日却似已变成了梦境,遥远不可追。

世事竟是如此可笑。

阿娘明明就在她面前。

她们离得这样近,心却隔得那么远,她们都有太多的秘密藏在心里无法对彼此言明。

皎然再次挥剑对上周芝的剑,眼见周芝的剑上已沾满了血。

周芝冷笑,“来啊,叫我看看我养出来的崽子到底敢不敢杀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