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洒满了擂台,皎然借着星光和灯火通明,身形已移向柴彻身后。
也就是在最后一手,皎然脑中什么念头都没有了,没有了恐惧,担忧,质疑,甚至将成败得失全部抛掷脑后。
她只跟随一种本能,一种她生下来便隐隐指引着她前路的本能。
胸中热血,如惊涛拍岸,一掌疾出,去势劲急,竟能从柴彻的剑影中穿过去,绝顶的妙手。
柴彻以为这只是皎然的一掌,他挥剑便能斩断她的手臂,可皎然的掌落在他身前,却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紧接着,柴彻竟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柔和但却永远不可抗拒的力量桎梏住了,他的高大身躯,在这股力量一拉之时,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而他的剑只是从皎然手臂边横掠而过,连她的衣角都没有擦到。
同一刹那间,他的剑被皎然两指夹住,转瞬间,她的指尖轻轻一弹,四两拔千斤,剑身就此偏转。
他的剑,停在一个方向,他整个人也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,过了不知多久,剑身慢慢无力垂下,直到那剑指向了地面,再也没抬起了。
柴彻输了。纵是自己不想承认,他还是不得不认输。
他输给了皎然,输给了这个父亲不肯承认的孩子。
前十几年,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,只会花拳绣腿,可如今,她已能傲视群雄,不再将那些人放在眼中。
更让他觉得惊奇的是,她打败他,并未用真气,只是用她的武功身法。
柴彻走下了擂台。
底下立刻有人高声道,“你输了,便让皎然出来!出来迎战!”
柴彻冷冷对着底下的人说道,“不是已经来了吗?”
皎然一下子愣在那里,没想到柴彻会说出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