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掌门,大会还有三日就开始了,怎么还不见那个叫皎然的女子!”一个门派的弟子恨恨地问道。
“是啊,她亲自狂妄地下了战书,怎的现在当缩头乌龟了?”
……
皎然心想,她只是上门一个个打败了他们的掌门或是门中德高望重的人,这些人竟这般输不起。不过还是想不明白,为何凤凰雏要以她的名义召集这些人来开什么狗屁武林大会,甚至连江湖中的崆峒,少林,峨眉,武当四大门派也派了人前来,这下一二三流之类的门派都到齐了。
宋晓山见皎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周芝看,把她往前推了一把,“离近些,更能瞻仰这些高手的风姿。”
周芝下裳身穿一件青色衣裙,上身是一件粗布圆领短襦,头戴角骨簪子,从众人中穿过。
山中的道院和道院之间铺着无数石砖,她身后负剑,缓步走在石砖上。
这些人闹了好几日,她今日不下来稳一稳,怕是会惹出乱子。
“皎然自然在山顶的道院,不过不到武林大会,她是不会出现的。”
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,皎然生怕一个对视被她认出来,还是低下了头去,心如鼓捶。
她已无意间被宋晓山推到了人潮最前面,扭过头去,也避不开周芝了。
她真想捂住耳朵,这样便能听不见她的声音了。
如此近的距离,周芝身上熟悉的味道她都能闻到,从前在会英门,她总能闻到她身上皂荚的清香。
“你也是为了杀皎然而来?”那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耳畔,“你是哪个门派的?”
皎然的血液霎时间凝固了,她的心甚至都停止了跳动。
一双无形的手仿佛破开她胸膛,然后深入进去,在她身体中搅弄她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