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点点头,“对,我是叫阿风,见过师傅。”
“看起来是个伶俐的,又是渐鹿举荐进来的,就叫他跟着咱们一起赶路就是。”
“是,多谢师傅。”皎然行礼道。
师兄名叫宋晓山,跟袁渐鹿一样贪财,皎然给了他五十两银子,他便一改高傲的模样,揽着皎然的肩膀头子称兄道弟,要不是皎然已经化为男子身,她此时就是邦邦两拳了。
到了踪寻派,他们被安置在半山腰,这里的道院有数十间厢房,皎然跟宋晓山住一个房间,不过里头有两张床。
宋晓山看了看大的那张,然后跟皎然说,“师兄可不能睡那小床,回头滚下来可不得了,摔坏了。”
皎然识趣地躺在了那张小床上。
没过一会儿听见宋晓山问她,“你当真是为了学武才拜入我们门下?敬佩袁师弟武功高强?”
皎然道,是。
他的笑声不断,“袁渐鹿那个草包,你敬佩谁不好,敬佩他。对了,你有没有学过武功?”
皎然说没有,“从前只在家中做些耕种的活儿,有些猛力,不会武功。”
他叹气道,“嗐,瞧着吧,等这次回去,我教你,肯定教会你,日后叫你在你们村子里横着走。”
皎然道,“你的武功很高?”
他说,“比起我那不成气候的师弟,自然是高了不少,他已退出师门,日后金盆洗手,要做平头老百姓,娶妻生子。”
皎然点点头,“人各有志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