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弃了什么,又得到了什么?”

穆衿道,“放弃了一些自由,得到了一些自由。”

皎然不明白,“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你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自由吗?”

皎然摇摇头,心里有些烦躁。

她觉得有什么蒙在她心头,一些很简单的问题,她从前能想明白,现在却不能了。

就好像她过去能清晰看见会英客栈对面的不远处的一个蜜饯摊子,有一天她却瞧不见了,可旁人走到她身侧,就说,哦,原来你要找的是那个蜜饯摊子,就在那里啊。

他坐在她身旁,和皎然并肩坐着。

然后他把洁白如玉的脸贴在了皎然的脖颈,贴在他的额头上的是她的耳垂,她的耳朵麻酥酥的。

皎然静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
然后微微侧头闭着眼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下,像受到了惊吓,过去那么久,自从他们离开

都督府后,皎然再也没这么亲过他,后来她赌气亲了他,又断断续续病了十数日。

他想,他说不定当真是个煞星,遇见谁,谁就倒霉,小时候柴彻是唯一愿意接近他的人,后来没过多久他就被带来长安,被迫跟爹娘分离。他爱上了皎然,还以为离开都督府后,他们能过神仙眷侣一样的日子,可皎然却忽然性情大变,与他逐渐陌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