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好像也说过这话,但那是什么时候?皎然头有些疼,心里窝囊得很。
“谁叫你不要呼吸了,我就随便说说,你赶快喘气啊,别把自己给憋死了。”
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我不是因为你心烦意乱,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哎,这话她好像什么时候也说过了。
难道是这一年来勤于练功,睡得不够?总是觉得一些场景,一些话,很熟悉,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人说过了,也被她听过一次了。
她不敢再多想,好像望进一个无底的深渊,连忙胡乱问道,“对了,银子都放在你那里,现在还剩下多少?”
半年前她问过一次,好像还剩二百多两,到了今天估计剩不了多少了。
“怎么,你想买什么?”穆衿问她。
“没有,我就想起来,问一下。”
“还有七百二十两。”
“什么?这么多!”
皎然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背着我给人做工去了?干什么活儿?”
可时间也不够,她但凡找他,他都在,就算是出去一趟,也很快就回来了。
穆衿已将账记在脑中,“三个月前,我们还有五百两,后来有一天,我们住的客栈里有个人送上了二百两银票,可是不知是谁,说是送给你的,知道你要去长安,留给你做盘缠,等我问伙计的时候,伙计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人。还有二十两是半个月前我
随手画的一幅画,卖了二十五两,我们这半个月花销虽大,可也不过五两银子。”
皎然惊讶,“你的画卖得那么贵?二十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