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古穆利摇摇头,“在下并不常为人作画,前些年的画已够下半生取用,养家糊口并非难事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
周芝更加手忙脚乱,“什么养家糊口,你……我要你养!金子是我一个人的,你再在我姐姐面前胡说,明日就从我的客栈滚出去。”
见她生气了,他也有些慌乱,“我不是要跟你争金子,我只是担心你,怕你一个人太累了,我想留在这里赔你。”
她道随便,“每日银两不少交,房就给你留着,餐食正常。”
说罢便将他关在门外。
不等皎月笑完说话,周芝一把捂住皎月的嘴,“笑个屁啊,你真讨厌。”
皎月将她的手拉了起来,“瞧着人还不错,是金子的阿爹是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她羞到趴在床边不好意思看皎月。
皎月走到她身边,身子已重,下蹲有些困难,“你不想同他成婚,只想要这个孩子?”
“原本,我以为我走了他就找不到我了,谁知道他竟找到了绵垣来,鬼知道他怎么找来的,我以为他是那些江湖人士派出来的走狗,差点杀了他,可他非但没有生气,见到金子,还跟我说什么知道我吃尽了苦头,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。”
皎月点点头,“没料到你的缘分竟在此,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?”
周芝叹了口气,“全都乱套了,谁知道怎么办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就像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就生下了这个孩子,那个男人也是她没做好准备就跟了过来,“他是过来要一个名分,我没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