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萤打败他后,他没再说,“女子习武,功法再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被男人睡,以后多生几个孩子,为家族绵延子嗣才是正事。”

少年之时,见到阿萤的功法比自己越来越高,他思绪越来越乱,可现在,他只觉开心,她还是阿萤,而他,也只是柴瑜。

倘若他没有那么贪婪,倘若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倘若他的聪慧能匹配他的野心……

也许他们还能跟旧时一样,在宫殿的斜阳之下蹴鞠玩耍。

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无用的人。

偏偏是他的无能,让所有人都陷入痛苦。

目光闪动,见阿萤冰冷的头颅上,那双已无生机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望在自己身上。

月光之下,阿萤的笑阴森发寒。

“对不起,阿萤,全是我的错,是我嫉妒你,憎恨你,又渴望你身上的力量,连你的血我也贪图,是那条龙告诉我,他可以将你的力量分给我,如果不是他挑拨我,我不会那样对你,你千万要原谅我。”

柴萤目光如利剑,凝视着他。

他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摔倒在地,挣扎着支撑坐起,但又扑地倒在地上。

再次睁开眼,他又看见了那只香炉。

见她正在铜镜前易容。

她画好了,跑过来小心翼翼讨好他,“哥,你看我像是你吗?”

他伸手把住她的手腕,撕下她的人皮面具,“不像,你不必扮我,做你自己即可。”

柴萤心中既惊又奇,明明是他说让她扮成他的样子上战场,可他现在又说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