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瑜脸色一沉,“不必手软,彻儿。”

双掌齐出,凤凰雏上前推过,他手指如钩,十指轻展,扣住凤凰雏的手腕,从上一次在皎然身上吃了亏后,柴瑜便明白了若是不能近身,他的内力便很难伤到凤凰雏,劲力暗透,凤凰雏全身立刻感到一阵震麻,就这么往后直被打飞了数丈。

皎然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烧饼,咬了一口,她还没用早膳呢,这算是草草吃了。

柴彻忽然瞧见她站在那里旁若无人吃着饼,气得说不出话来,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吃着东西好像看戏。

皎然见他盯着自己,吃了两口不好意思塞进了衣袖,“那,我不用帮你,你们这都快把他打死了,我除了看着,也没别的力气好使了。”

柴列猛地站起来挡住了他们。

他知道凤凰雏还没使出绝招来,若是他疯狂起来,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
见他这时候还在帮凤凰雏,柴彻为之一怔,怒道,“你一定要和这个妖魔勾结?”

柴列颓靡,但仍旧挺身道,“我师傅是旷世奇才,欲维护天下安宁,你们不能杀他。”

柴瑜冷笑对柴彻道,“那便由你来清理门户吧。”

柴列一声不响,手腕轻翻。

他的长剑电光石火般快速进攻,剑尖几次险些抵住了柴彻的喉咙,然而柴彻剑式之精,哪能几招就被他制住,数招之后,柴列再次输给了柴彻,脸色十分很难看。

柴彻的长剑在空中转了一下,转眼,指在了柴列的喉间。

就在这时,柴列身后的凤凰雏忽长啸一声,外衣尽被撑裂,身上无数道陈年伤口,须发再次变得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