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瑜沉住气,屏息以待,见凤凰雏慢慢走了过来。
柴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兄长。
短短数月,他便与从前截然不同,两颊消瘦得看不出人样,眼圈底下乌青。
过去他时常成竹在胸,嘴角含笑,有时候那笑意虽是假的,可他的确是个爱笑的人。
再见,他竟成了这副模样,柴彻一阵心酸。
一个窈窕的影子飘向此处,等到他们面前,皎然才慢下身来。
“你们都来了,怎么没等等我?”
柴彻眼中立刻闪出一丝喜色,她终于还是来了,要和他并肩作战。
凤凰雏似乎被皎然的忽然出现打乱了步伐,但也只是一刹那,他便又变成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凤凰雏。
“就算没等你,你不是也来了吗?”凤凰雏皮笑肉不笑,今日若是她敢挡他的路,那她也得死。
等到柴彻一手横剑,准备攻向他,柴列忽然平地升空,飘在半空中,然后他的剑猛地从半空中俯冲下去,刺向柴彻。
柴彻惊得呆住了,他没想到柴列会站在凤凰雏那边,他带走他后,不知是怎么迷惑了他。柴列斜冲而腾,柴彻则横剑接下了他这一招。
凤凰雏拍了拍手,“如何啊,都督大人,这一招可还精彩?兄弟相杀的场景,你可满意?”
柴瑜微微抬起头看着两个儿子,眼中说不出的哀伤。
柴列的剑法明显跟从前他练的招式都不同了,每一招都如晚来风急,上中下三路皆是杀招,甚至连一点后退的机会也不给自己。
以攻为守。
可他的剑法太狠厉,这样的剑法,根本收不住,眼见两个儿子必有一个饮恨剑下,柴瑜身躯急翻,在空中拦住了两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