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皎然也开始不再见他。

“他就是个平庸的凡人,长得再好看,也平庸,瞧他的血在你身体中,完全不能助你恢复功法,你的伤恢复得太慢了”疾风坐在她床边,看她闭了眼打坐。

现在看来,她倒是有些像竹宿了,尤其打坐的模样。

见她闭了眼不说话,她便重新化为金镯覆在她手腕上。

皎然正在将周身缓缓涌动的真气顺着她的经脉依次突破,企图在短期内达到一个新的境界。

然而这就像是一个无法越过的难关。

她无数次尝试,就是不得其解。

难道没有麒麟血,她就真的还是那个身手平平的废物吗?难道她到今日以来取得的所有超越自我的成功,全都是她的血脉在助她?

皎然生平第一次因为这件事而困扰,究竟她的天赋是因她与生俱来的血脉还是她的聪颖和领悟力。

再睁开眼,面前的景色陌生。

是一片空白,既不是黑暗,也不是土地,就只是一无所有。

无。

她觉察到是有人想要指示她什么,可她就是参不破。

仿佛这个在无境之中的人,一定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,所以才知她当前的困境。

这神秘的指点,皎然下意识就觉得是竹宿。

可是当她叫了他几声,他还是没有出现,皎然想,或许并不是他。

但这个人,为什么要带她到这个空无一物的地方。

还有一天,就到了凤凰雏和柴瑜约定的日子。

柴彻骨子里本就高傲,皎然一次次拒见,他已不再来似愚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