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
侍卫打开,里面空无一字,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
他拿起秘籍,对着烛火看了又看,还是摇头道,“什么都没有,花纹,字迹,统统没有。”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柴列还是不放心,他总觉得这是个陷阱。

他不该就这样跳下去。

可是人和普通的猎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有时候人明知危险,却还要权衡之后去做,哪怕是个错误选择。

凤凰雏添柴,“大公子要想想蓁儿小姐,还有程娘子,难道你要让她们一辈子做穆衿的妻女?一旦都督大人仙逝,二公子掌权,他一定会站在穆衿那边,大公子不是最为了解他的秉性了吗?他永远都最喜欢自诩公道正义。程娘子对公子如此失望,也便是因为她在大公子身上看不见出路。”

柴列的剑锋刺入死士的心脏,鲜血沿着剑锋滴落。

这本诡异的内功心法,让他在练习时血脉贲张。

极为痛苦。

但是他全都忍了下来,身为柴彻的兄长,他却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弟弟。

比起那样的屈辱,眼下的痛苦他全能忍受。

他不能被自己的弟弟压制一辈子,也不能看着父亲将权力交接给柴彻。

在凤凰雏的指引下,他发现杀人可以缓解这种痛苦。

他非杀人不可,只有彻底夺走对方的生命,身体中的痛苦才能缓解一些。

新年实在太热闹了,没有人留意首麟苑深夜抬出去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