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不愿近她身,怕是那晚撞破她和柴列的私情后便已心生厌恶了。
小年夜,府里的灯火亮着,寒风吹过,带来的不仅是霜雪了,还将府里众人的欢笑声,推杯觥筹交错声,带到她耳畔来。
在极度的喧哗热闹中,她却觉无比孤独。
似愚苑,他才是女主人,可是皎然竟能公然前来,甚至将她的夫君当成她的男人。
而她只能趴在这里,在咀嚼孤独中,避免仇恨和不甘彻底淹没自己。
与此同时,柴列在听到侍从递来的话后,将孩子交给了柴毁和卢携英,叫他们带蓁儿先回似愚苑,他片刻后回来。
后半夜,天幕中烟花的光芒已消失,都督府穿府而过的流水在北风中呜咽。
欢乐转瞬即逝。
柴列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艾仰台奉上了一本他搜罗来的内功心法,虽不是《高山寿》,可据他说,过去南诏有个魔教,魔教教主正是通过练这种武功不到半年便将南诏的小门派尽收,叫他们心服口服。
柴列接过秘籍,打开看了一眼,冷笑一声。
随之他的剑便指向了艾仰台。
“大公子这是……何意?”艾仰台显得有些慌张。
“你到底是谁?说!”
他笑了笑,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