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柴列眼中朦胧,有了些酒意。
“叫阿毁给我滚出来!”
艾仰台只能叹息,“其实三公子待我并不错,今日这些话我本不该和大公子说。”
“你说!”
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无论是立长立贤,都督大人都应该将日后的重担交由大公子,可是现在,你看,都督大人时常悄悄召见二公子,有什么要说的,也是避开你和三公子。”
他点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我看得一清二楚,连阿彻也要和我作对!全都该死!该死!”
他用力握紧酒杯,就好像这是某个人的咽喉。
杯中酒已空。
艾仰台又为他续了一杯酒,“都督大人近来对似愚苑那位态度也好了些。”
柴列一边听着,将这杯酒喝了下去,喝得十分很慢,顺着他的喉咙酒水往下滑落。
“似愚苑的主人又和二公子交情匪浅,大公子可要当心了,日后二公子承袭都督之位,大公子可就毫无立足之处了。这府里上下都知
道您才是都督府日后的主人,可要是二公子越俎代庖,那您也面上无光是不是?”
他的醉眼猛地睁开,凝视着他,似乎全都清醒了,“谁让你来挑拨我们兄弟几人的关系?”
他垂头,很是为难,“大公子难道不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?”
柴列道,“少说废话,你到底是谁派来的?”
艾仰台继续道,“良禽择木,在小人心中,能成为休屠霸主的人,一定非大公子莫属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跟他惯常的笑截然不同,阴森冷酷,幽幽说道,“父亲还在,你就敢对我说这样的话,不怕掉脑袋?”
艾仰台忽然站起来,亲自敬上一杯酒水,道,“小人心中只钦佩真正的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