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衿道,“我已在悬崖底下,并不怕再摔下去。”

她看了他半晌,心中不忍,“你不要再为她做任何事了,因为你不欠她什么,从头到尾,都是她欠了你。”

穆衿不懂她的意思,但犹说道,“我只求你这一件事,我要她不再沾上阴谋,鲜血,日后走平坦的路。”

她暗中叹息一声,“法子是有,可是就怕你不能承受。”

穆衿心中一喜,“晚辈甘愿。”

她抬了抬手,“你先听我说完,再做决定,或许到时候你会改变心意。”

“许多年前的一个雨夜,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。”她咳嗽一声,好像那已经过去了太久,她记不大清楚了,于是要借一声咳嗽来慢慢回忆。

“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不过我想,对你来说很重要,尽管所有人都瞒着你,可对你来说,实在太不公,你已经付出了太多。”

“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?”

“没错。他们来找到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,这是个大麻烦。”

“谁是那个大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