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定在天际,不再浮沉。
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皎然眼中含笑,“所以,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
他说,“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他的手指放在太阳穴上,“这里,有太多东西,我已经不知道哪些是属于我的,哪些是属于旁人的,我只能把他们都当作是我的。”
皎然看了他很久,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,可转过头,总觉得他也很可怜。
“记不清就记不清吧,你的活法也有好处,就是不容易伤心。”皎然说道。
她翻来覆去地拿这话安慰着他,实则他早已没有那么深的痛了。
“你愿意为他去死,那他也愿意吗?”
“我猜他愿意。”
“他亲口告诉你?”
“不,我猜的。”
“你该问一问他,凡人的心变得很快。”
皎然不认为竹宿是对的,“他跟那些人不一样,他……他的心永远不会变。”
“这是世上最蠢的话。”
“只是你认为的蠢话。”
“倘若他变心了?”
“他绝不会。”
竹宿偷偷地借着月光看了她一眼,神色不明。
疾风在一处花田停下了,一溜烟钻了进去,明月高悬,百花未眠。
“为何夜间也会开花”皎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