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更是吃惊了,“凡间有传说,玄武与青龙、白虎、朱雀并称“四象”,难道这就是他们口中相传的玄武?”

竹宿道,“不必如此惊讶,三十三重天有数不尽的玄武,但凡方位属北,近水的洞天,几乎都是玄武为地基,我们便在它背上日复一日生活。”

“那样说来,其实你们的大地并非死物,而是神兽,是活的?”

“自然,否则他的方位又如何根据我的命令更改?”

开了眼了,皎然觉得这些简直是她生平所见最妙之事。

原来山外有山,山外还有山,人外有人,人外还有神。

她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柴毁跟步月在大街上交手,那时她以为柴毁的武功天下第一,后来又见到柴彻,柴柔,柴筱,凤凰雏之辈,以为这些人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习武奇才了,但他们在鱼龙妙境面前,又都骤然失去光彩。

一个像她这样的凡人,居然还能到这种地方。

“那么你喜欢这个地方吗?”竹宿忽然问她。

“为何这样问我?”

“这里的人都非凡人,我们虽未脱离凡尘的七情六欲,但也逐渐离爱离恨离瞋了。”

“可是这也怪无趣的。”

“无趣?那怎样算有趣?”

“我所有在意,关心,深爱的人,都不在这里,纵使这里是世外仙境,我也不认为是最好的地方。”

“大胆,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你的血脉,这地方本不是你能来的?”

皎然说知道,“能见到你这样的仙人,也算是我三生有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