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远笑了笑,“那你可以慢慢想,但答应我,我死后,你不要再被柴氏以亲情裹挟,你要去做真正能令你开心的事。”
“真正能令我开心的?”
她剑诀一捏,剑如风,一缕青光,在营帐中飘忽。
她的剑术精妙,剑锋掠下,瞬息之间,连变数招。
剑势未收,新的剑招又发,这一招更加精妙。
他道,“佩服,佩服!”
柴萤忽然笑道,“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。”
卢远点了点头,“是武学,对不对?”
她好生纳闷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道,“方才看你舞剑我便想着,也许你最喜欢的不是领兵打仗,也不是在公主府不问世事,其实你更喜欢江湖中无拘无束的生活。”
“可是,我是公主,我不能……”
他缓缓道,“你为柴家所做,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只当我没有来过,今日的你,已为柴家战死在通山,以后的你,是真正的你,不要再做柴萤了,去做真正的自己吧。”
柴萤怔怔望着他,泪水无声滑落。
卢远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他最后握了握她的手,轻声道。“去吧……”
雨后的潭水泛起涟漪,皎然听完柴柔的讲述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她终于明白,母亲并非如柴筱所说的那般不堪,而是一个被家族束缚的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