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人明白。”

这还不扯掉穆衿的遮羞布,让他完全暴露在日光下,皎然就能看清他是个多么令人倒胃口的家伙。

她从潜麟苑回似愚苑的路上被他拦了下来。

皎然冷笑道,“还不回去准备你的婚事,要迎娶卢家千金了。”想起卢携英的那个巴掌,皎然有些同情地看了看他,以后被打的日子还长的很呢。

“准备个鬼,我就不去,我要在这里散步。”

“那行,请吧,爱散多久就多久,别拦我路。”

“我就喜欢拦路,你管得着我?有本事再打我。”

皎然道,“你真欠揍,幸好你要成婚了,以后有你要挨的打,你喜欢的话,就受着吧。”

他正色道,“我不喜欢旁人打我,只喜欢你打我。”

皎然伸出拳想揍他都不敢了,怕他舔她的拳头,“滚远点,你脑子有病。”

柴毁忽然脸色一变,杀气腾腾,“是啊,我是脑子有病。你以为整座都督府,就我一个人有病?我告诉你,我阿爹有病,天天在毒泉里泡着,我大哥有病,喜欢抢别人的妻睡,我二哥也有病,敢戴绿帽子,说不定我的病还是最轻的。”

皎然目瞪口呆,没想到连柴列的事他都知道,他难道早就知道柴列跟程鸢有私情?

柴毁接着道,“你以为你心心念念的公子穆衿,他就没病么?我告诉你,他的病无药可医,若说都督府只有一个病得最重的疯子,那肯定不是柔姑姑,而是穆衿。”

要是此时皎然手里有把菜刀,她就把柴毁给剁了,“你很喜欢在人背后说坏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