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然说,“笑有人要哭鼻子了。”

“有毛病,蹴鞠还没开始,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。”

只见一个老者,在场中一竖,脚尖抬起鞠,随着看台上铜锣猛地一敲,他脚一踢,那球就高高被抛起。

柴毁身子首先腾起,身形晃了一下,半空中就把球截了下来,才落定地面,绪盟仇和卢鸿便左右护卫柴毁。

结果柴毁根本不接他们的好意,他甚至在跑动过程中狠狠撞了一下卢鸿。

卢鸿骂道,“你没看见我额间跟你一样是红色系带?”

就在这争吵缝隙,步月道,“当心!”

来人轻功高妙,力度和时机也恰到好处,一下就将球抢走了。

皎然蹦着为柴彻喝彩,“好啊,你抢到了!”

柴毁在风中凌乱,“二哥!”

绪盟仇翻了个白眼,“蹴鞠场中无兄弟,这个你都不知道?”

卢家几人和步月,绪盟仇围困住了柴彻,柴彻估算着此时起步,也能将球踢进,但这太远了,一下就会在魏王面前暴露他的实力。

他便继续向前跑动,步月和卢家兄弟们绕着他打转,皎然在旁侧一声喊,忽然柴彻一个起身,将球踢给了皎然。

红队的人便向她疾冲而来。

皎然的身手也较为矫捷,只见她接到了柴彻的球,球在她脚面上纹丝不动,红队先后五人向她冲来,她伸开双手,一下踢起球,直往天下抛,转眼间过了那几人的围困,左面冲来的被她甩开,右边冲来的也被她脱身开。

过了一人又一人,就在此时,她忽然一跃而起,在半空中将球踢过门洞。

这才是刚刚开始的较量,便已好看至极了!看得魏王一次次拍手叫好,这样的表演,在长安也丝毫不逊色。

他对都督道,“你们府邸里的一个小小丫头,也如此了不得,休屠虽偏,可也人才辈出啊。”